“放,手”!这两个字讲出来我拼老命了。
书生赶忙将我放去肩头,嘴里不住的说:“对不住对不住”。
我讨厌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听着听着,人生也快完蛋了。
第二次,迅雷不及掩耳,我啄了书生的耳膜,他没有捂耳朵,我也忘了躲避。
后来,他一直捂着耳朵,绕过刀光剑气的马嵬驿,上了高处的断崖,这里可以看见车马,看见马嵬驿,还有一座不大的寺庙,我是说我们头顶,树上的乌鸦看的见。
书生抬头看看那棵树,挽起袖子开始爬树,异常敏捷。这是一棵桐树,又高又粗,呱啊,呱啊,他惊走了一对乌鸦,爬到树丫的最高处,将我放了上去,非常结实的巢里,我很忐忑,他自己一个人下去,靠在粗大的树丫上休息,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后来就睡着了,我梦见书生对我说:“楼燕,不能在低处落脚,你得停在高处,越高越好,这样才飞的起来,记住,越高越好”。醒来的那一瞬,我还听见越高越好越高越好的余音。
后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待在巢里,伤害别人,也被别人伤害,人生免不了这些,我选择记住什么忘记什么都不能给予我飞出去的能量,我知道自己的dna里有一种叫做戾气的基因,我的童年只有两种梦,一种是被狼追,一种是和鬼打架,这很可怕,书生的事到此为止。
总有一些野狗,在树下玩骨头,那是杨国忠的骨头,肉在那些野狗的肚子里,作为美味佳肴短暂的存在过,只有骨头带给它们更为持久的快乐,它们叼着骨头赛跑,抱着骨头睡觉,快乐演变成了结结实实的幸福,骨头不会腐朽,它们不会厌倦,幸福会永恒下去。
马嵬驿里的明争暗斗远比史书上要丰富复杂,钟大人在里面充当的居然是护卫,他和黑白无常的关系看来很不好,说话间便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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