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下奇奇怪怪等等等三千之众。
容得下狂人李白,赠以重金,放归山野。
容的下我,一只落魄的楼燕。
我游手好闲,吃的饱睡的好,我爱上长安,爱的心服口服,把我的膝盖送给它都乐意。
我恋上长安正值蜜月,偶尔噩梦,安禄山杀过来了!
安禄山,史思明,终归要将这幅开阔的胸襟捣碎,永远捣碎,我竟有些心痛,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鸟人,我有十年的网龄,了解国史,知道辽阔的国土之上再也没有那般开阔的胸襟了。
一个没有戒备之心的小孩,被重伤一次,从此胸襟零落。
哥舒翰去守潼关了,“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我知道他曾如神般勇猛无敌,那是边塞外敌歌颂他的民谣。
哥舒翰守不住潼关的,玄宗重用杨国忠,杨国忠惧怕哥舒翰,不会鼎力支持,只会背后陷害,欲除之而后快,勇猛的哥舒翰已经老了,中风了,糊涂了,潼关失守,玄宗逃去天府之国,摇摇晃晃的大唐,从此战火纷争,乡野涂炭。
安禄山要造反,这种事流传已久,不断有人上谏,然并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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