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说:“眼下逃命要紧”。
此后我们都像吃了一剂哑药,跟在玄宗屁股后面,期间存在八个点的车马时差。
混杂在逃命的队伍里,书生骑马,我在书生的左肩上,稍微靠一靠,脑袋就陷进书生的耳朵里,书生的耳朵,懒人沙发啊。
此时正是六月,草木在道旁依旧葱荣,田间只剩下列队的麦茬,看的出玉米点下去了,久旱无雨,期间几点零星的人影都有兵器在手,那种兵器我太熟悉了,闭上眼也认得出来,那叫铁锨,浇地用的。
下雨呀,下呀,我的乡野后遗症又犯了,一副乐于躲雨的表情。
书生说:“逃命吧,够凄凉了”。
果然是城里人,我不懂,哪里凄凉了?有人在战斗,有人在逃命。
我拔出脑袋,顶住他的耳膜说:“你们都应该被枪毙”。
书生抬手就来捂耳朵,我迅速趴下,躲过了那一掌。
他捂了很久,我趴了很久,直到这个姿势令人麻木。
我知道我的嘴比舌头还要毒,我的攻击对他而言,是双重打击,他放下手的时候说:“你的梦想过于宏大,不过,有机会我会帮你”。
“什么梦想,那是个笑话”,我有气无力的说完,重又陷进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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