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在逃命,而我,无所事事,什么周游世界,那是诗里的东西,我又要回到已经生活了二十年的老地方,咸阳往西三十里还是不到三十里,我从来就没弄清这个问题,这本该知道的常识。
我不只是犯病的时候吓人,糊涂起来,也很吓人
一路颠簸,车上的行李包袱已经露陷了,没逃过荒的人包袱都打不牢。
要走的路火车也得跑三天,我指的是那种绿皮火车,咣镗咣镗,慢,也是从这里起步。目前的行速?至少也得三个月,包袱要是有什么闪失?
正为此担心,走在车马旁的少年,落去我们身后了,我来不及惊叹他的脸,恐怕比杂胡安禄山要白,他竟转身一跃,轻飘飘的搭上了书生的马车。
“书生,你多了件行李,且慢,又少了一只烧饼”。我盯住少年的后脑勺悄悄对书生耳语,他哦了一声,继续赶路。
书生的烧饼少了一个,又少了一个,其实还在马车内,只是不属于他了。
出逃的前一天,我逼他买下了长安城里二十五分之一的烧饼和瓦罐,三辆马车摆的满满当当。
长安城有整整齐齐纵横二十五条大街,一百零八坊。
书生一趟一趟背回了一条街的烧饼和瓦罐,烧饼在包袱里,水在瓦罐内,我们还没有享用过,少年正打开一只瓦罐,咕咚咕咚灌饱了不算,还用剩下的洗脸。
用得着这样浪费吗?脸那么白,我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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