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不怕近视,眼会瞎呀”?
书生捏着那些睫毛,沿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走一段仍一根,走一段扔一根,好像在喂鱼,喂了一圈,指间便空了。
书生,这样好无聊呀,我陪你无聊好了。
可是为什么呀,我喜欢你像体温一样的睫毛,笔直的覆盖着体温一样的眼睑,我知道体温的涵义有多重大,它关乎亲情,爱情,友情,关乎陌生之情,关乎第三次世界大战,关乎犹太大屠杀,关乎世界和平,关乎未来的宇宙发展,就是这么重大。
我以前很怕冷,后来怕热了,因为开空调电费好大了。
我以前没有异性朋友,现在有了一个知己,可是我吃人了,吃很多人了,我的体温也随之丧失了,我吃太多了,吃个王子就差不多了。
“书生,你去哪里了”?可我心里的声音是,你为什么丢下我?
“我回长安拿一本书”。
哦,一本书就能让你丢下我,丢下你唯一的知己?知己多少钱一两?给我来三卡车倒进海里去喂鱼喂虾。
这是我心里的声音,如果我说出来了,会好一些,可是我没说,我沉默了。
我时常沉默,也时常嚣张,沉默的时候责怪自己,书读到头屑里去了,赶紧在头屑里找一找,找出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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