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人已经迈进院门,我紧赶过去,没曾想钟大头蓦的止步,一个侧头,又是半边虬髯在瞪眼,我只好原路退回,立去门外,眼看着钟大头轻扣木门,片刻,推门进去,又随手关上。
除了自我欣赏,憧憬未来,我又变得无所事事,来回整理惊叹,说实话,我没买过这样的衣服,买不起是其一,没见过是其二,淘宝上哪有这样的宝贝,更别说穿在身上,这么轻薄柔软,粉若桃花,这到底是哪里,对了之前也整理过一次,怎么就没发现这些异样美感?
只顾着选柴火,只顾着享受弃选钟大人的那股子快意恩仇了,想来想去,还得谢他一次,木门又开了,是不是又有惊喜?稳住,得把自己拿捏的像个美女。
于是,我成了这漫漫雪屋前的皎洁女子,静若处子,我也可以静若处子皎洁如仙,没有那个蟲胖子,没有牙缝里的苹果籽,又想它们干什么?钟大人示意我进去。
款款入内,头要微微低起来,眼要缓缓的抬起来,一个万福要做的既稳妥又婀娜,这真的很难,我自己先要笑起来,算了吧,没演过戏,二十一世纪的实在做不来。干脆就是那个大傻子见人,呆立当场,如今人美,想必也能一美遮千丑,想必道派也不在乎那些凡俗虚礼。
抬眼望去,三个老头在下棋,长的却像同一个人,同样的蓝衫素净,白须飘飘,实在分不出哪个是老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清?三清在下棋?
我听说过这种三人棋,三人棋也称鼎棋,被誉为思维的体操,攀登人类智慧的阶梯,只扫了一眼,我开始头晕。
钟大人又在示意我别乱动,因为头晕,我想站成他那样是不可能了,跟他一样闭着嘴不说话还行,气氛很诡异,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突然就是一阵心悸,就像那天一觉醒来,发现支付宝里的余额变成000,再看,还是000,不明就里恐慌至极,
切,慌什么,两下遇到四位大神,这不是撞大运又是什么,福缘福缘,我心念念,不怎么慌了。
我又开始无所事事,无所事事的时候脑袋里最是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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