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颂步子一缓,突然就流泪了,那眼泪,惹得我心头一颤鼻子一酸,也流泪了,子谦抬头看着子颂,也流泪了。
那是真正的眼泪,所有的苦难都在里面,不断的涌出来,流下去,跌落在干草上,干草间,有点点绿色,在我模糊的视线里蔓延。
那些划过伤疤的苦难,那些苦难流经的伤疤,在我模糊的视线里,一点一点,如光照一般融化。
子颂的脸,正在恢复如初,又如金光门内那般,清波荡漾。
“颂哥哥,太好了。”
子谦举着胳膊想够子颂的脸,够不着,子颂放开青草蹲下的时候,突然被亲了一口,接着又被捂着耳朵,听了句悄悄话。
子颂怕痒似的,几根手指来回蹭自己的脸,洗过又晒干的脸,干干净净,不该有的没有。
“啊还怕这张脸将来吓着我儿子呢。”
子颂说完,已经夹起了子谦和那捆青草,去追哈哈大笑的灵空了。
原来他很帅,他很酷,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尤为显著,原来,他对着水缸里的人想的那么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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