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宝来欢天喜地的喊老天,转头一看,武大郎,不对,元大朗居然没死,抹了把鼻子坐了起来,脸立即花掉,那模样,半张着嘴,眼神呆滞无光,看着近旁又哭又笑的宝来,又看看面色冷淡的冯辑,那哈喇子眼看要溢出嘴角,不会是傻了?
正蹲在他身侧的族长起身说:“扶你家大朗回去,虚入脚底,最好找位郎中给看看。”
“虚,虚的很啊,多谢恩人啦。”宝来眼瞅着他家大朗居然一阵摇头。
接着一阵忙活。
眼看着宝来背起元伯和出了寺门,敲木鱼的和尚,那位只观不语的扫地僧,念了句阿弥陀佛,结结巴巴的,原来是口痴。
冯谨挑着一担柴火闪入寺内,原来去买柴火了。
哗的一声,子颂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内的大缸前,又哗的一声,挑起木桶走去后院。
这些人,到了哪里,都是闲不住的人。
只是,子颂的脸没关系,浑身力气的子颂,从没靠脸蛋活着,至于豆豆,她总会爱他,越来越爱,这有什么悬念,千辛万苦之后,谁有子颂那般清澈的眼睛,那清澈从骨子里往外冒。
突然想起他在战壕里的事,又觉得很恐怖,杀人的那刻,眼神居然也那么清澈,子谦的眼睛都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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