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了,可意气还在,意气疯发,无论你的道理有多端庄,有多周正,可我意气难平。
世间道理无数,伸手就是一箩筐,大箩筐一百框,一万框,即使全都摆在我的头顶四周,你却不懂,在我摔落的时候,只有你微凉的眼神里那一丝担忧,那一份已经足够了,足够征服我,征服我意气顿起的心。
这就是情理,先有情后有理的真理,只有两个字,你悟透了吗,我刚刚懂,你悟透了吗,情场失意的你,为什么输给马璘?
马璘,他很不讲理,只剩下情。
“去找鱼曼姬吧。”
指令来了,可你,可你为什么说的那么,那么艰难,让我想起,想起人群渐稀里那个背影落寞的昨日少年。
“曼舒,她恐怕病了,请你去,这是我的私事。”
啊,曼舒,鱼曼舒吗,叫的那么亲?
“她是谁,和你什么关系呢,你怎么知道她病了?”
“第一次见鱼曼姬,轿子里有药味,第二次,她来寺里,祈福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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