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焉,对不住啦。”
马璘,说完就拜,一连三拜,廉颇,廉颇附体的马璘,为了一个女人。
如果我真是蔺相如,会立刻上前,扶起他。
可我不是蔺相如,我不是,我只是一只叫楼焉的鸟,前世,我的好友,她说:“前半辈子吃苦,后半辈子享福。”
我自认为,没吃什么苦,真的没吃什么苦。
我的好友,她说:“你感情不顺,往后会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
是的,是的,我吃了很多很多,你未必全懂的苦,感情的苦,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一直在我心里,我是巨婴,感情的巨婴,萎靡在情窦初开的那一刻,那一天。
直至此时,此刻。
是什么,造就了如此敢爱的马璘,又是什么,造就了如此懦弱的巨婴,这个问题,是个问题吗?
马璘起身站定了,眼神沉静的让我惭愧,族长大人,你怎么办?
“你我之间的嫌隙就此了结。”冯辑说完,手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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