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咚的一声,紧接着,银子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哈哈,谁说摩诃只会扫地潜水,简直胡说,摩诃还会扔银子,扔的恰到好处,城墙下扔了一溜,每个人都捡到了银子,每个人都来不及捡去捡别人脚边的银子,谁家来的人多,谁家占便宜。这种手法,这种速度,我所有的比喻,夸张,都不够形容。
勉强形容一下,天上给每个人都掉了馅饼。
“昆仑奴还真是个宝,族长,把他带回去如何?”
“你带不回去,我也带不回去,看看,只有绥儿带的回去。”族长看着我爬上了马背,很快朝城门口疾驰而去,我方舆哥随后追了过去,我也追了过去。
“族长,这是啥道理?”
“你看不出来,我也讲不出来,总之,绥儿和他,同气同求,臭味相投。”
“哈哈”
这,这怎么说话呢,哥哥,做族长的人,这么说话不怕头顶打雷吗,不怕碰墙算了,神鸟心情好,回去和你好好算一算,还有不会笑的那位。
会笑的人,怎么能那么笑呢,会笑的人应该像昆仑铁木瓜那样笑,笑的让人随喜。
不过呢,我不爱看感恩戴德的场面,他们也不爱看,这是遗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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