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哥我这副身板,就是为眼拙而生的,睡觉还怕躺下,躺下还怕枕头了?”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当下就一眨不眨,这也是一只违反常态的妖怪,妖怪和妖怪一溜烟的到了城下。
高高的城墙下,冷冷清清,形成了一溜看似闲散的市场。
有的人看着像乞丐,后领里冒出一根草,有的人牵着小孩,发间或者胸前,也长了一根草,统统都是一根草。
那叫草标,卖东西的把草插在要卖的东西上,卖身的把草插在自己身上,插一根表示贱卖两根表示平价三根表示很贵。
插一根,表示地无一垄,房屋一间,粮无一粒,饥饿难耐,穷的跟草一样,卖出去,才有生路。
我想起那一天,在桃芷山上,书生说:“不怕数羊,就怕数儿数女。”
族长和方舆哥牵着马,顺着城墙走,一路嘚嘚的马蹄声,惊动了一溜像在梦里的人。
“贱卖,贱卖。”
“贱卖”
“不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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