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摩诃,从东南来。”
“到长安来干什么?”
“卖身。”
“你为何不远万里来这里卖身?”
“摩诃忘了,第一脚怎么迈,第一步怎么踏。”
“你为何不回去?”
“这根草,回不去。”
“草是回不去,因为它没长脚,你既然能走到这来,也能走回去。”
“草非摩诃,摩诃却是草。”
我方舆哥呵呵一笑,靠着城墙蹲在了摩诃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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