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人嘶哑的声音，那一声大过一声的咳嗽声，听上去像从肺里面传出，十分吓人。

        周乔认真看了看，小声地对向阳和木恒说，“他，好像没有腿！”

        木瑾看上去很难过，“塔木爷爷，我去给您请医生，您肯定会好起来的。”

        “胡闹！咳咳，快走开，老头子不需要你施舍，走走走！”他看上去很生气，脏兮兮爬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怒意。

        木瑾眼眶红红的，盯着塔木老人的脸色，悲伤极了。

        过了一会儿，塔木老人无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真倔！牛脾气！老头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人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回不去家乡，还不如死了痛快点。我的家乡在草原，那里十分美丽，有好喝的奶茶，还有青稞酒，这辈子是没资格回去了。等我死后，灵魂还能回去看看，挺好。知足了！”浑浊的眼睛里蕴含着柔光和思念，那是背井离乡的人独有的感受。

        “塔木爷爷，您为什么当初会离开家乡来到这里？”木瑾跪在地上，含泪问道。

        “唉。很久了！有六十个年头左右了吧！年少轻狂，在我像你这么大时，可没你这么善良，好孩子，往事不可追。当年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才会流落他乡，终身残疾，一个废人。孩子，以后千万不可做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天道有轮回，报应迟早会来的！”说完这话，老人缓缓闭上眼睛，面上极为平静安详，像是睡着了一般。

        周乔走近一瞧，木瑾伸手探了探塔木爷爷的鼻息，周乔问了声“去世了？”

        木瑾悲痛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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