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建灵还是比夙阡羽想象的要大得太多了。
晚霞慵懒的光芒恣意倾洒在每个角落,天穹是一片火红,更增添了几分富丽堂皇之感。看不出有什么变故的感觉,时间正好,正显示出殷建灵最繁华的视觉。从历史至现今,从硝烟到繁荣。
殷建灵内皆是达官贵人,虽是“赴宴”,却也需要穿得隆重,只需中式古装便可。在谶之境的大场合中,即使穿了多名贵的西装礼服,也照样是“没规矩”。
夙阡羽身着白色短款襦裙,外罩半透明淡蓝衫。祥鸟青鸾纹配着脚下青鸟祥云饰,显得十分和谐。月白色的长发依旧是单马尾,以那蓝色的发带系上。仅仅只有左手有袖子,淡蓝的袖子上有白色的碎花纹,越向下越多,袖子的末梢则是那羽毛一般的边缘。鬓边的几缕白发在灯火的照耀下也染上了几分明火的色彩。衬得左紫右红的眸子更加美丽。
而霍陨殷,则是一件黑色抹胸,带着淡淡的紫色花边,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紫色的打底百褶裙,配着有那么点儿像旗袍的黑色上装,更增添了几丝神秘。从右边腰部斜斜地伸展出的黑色薄纱上也有那淡紫色的花边,黑纱贴着左腿,而霍陨殷的美腿多一分显胖,少一丝显瘦。实在养眼。深紫色中有那么一点淡紫的长发,让她的容貌更是“锦上添花”。
在谶之境中永远不要以人类的思想来套这里的规则,所以以她们这样的年龄,有这样的姿色是不过分的。这不是人类世界,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十六岁以上已经算是成年了,而成年以后,是没有中年的,甚至没有老年。永远都是保持着十几二十几的样貌,当然要是想要的话,自然也会是八九十岁的样子。
服务员走来,十分明白规矩地伸出手,弯下腰,示意她们向前走。
房间的装潢是精美的,甚至比外面的大厅还要华丽,要包下它,绝对不会花太少的价格。
服务员走到门口就唯唯诺诺地退下了,好像屋内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夙阡羽敲了敲门,是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有些惆怅地说:“门没锁,进来吧。”
第一眼就看见,女子头上的头纱,那是无比高雅的玫瑰红色,应该是玫瑰茜红。头纱的四周都有奇异的黑红色花纹,每隔几厘米就有一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珍珠垂挂着。头纱斜斜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从额头开始有那华丽的图案。红色头纱下,绝美的面容若隐若现。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夙阡羽打量着她,有些近似浅红色的长发,头发末梢是浅红和玫瑰红的渐变色。夙阡羽敢说,可以和柳无玥的红色长发有得一拼。脖子上那用喋血夜明珠雕刻而成的蝴蝶栩栩如生,但又似乎不是蝴蝶,火红色的,显得锁骨清冽。身着类似吊带的裙子,从前后左右分别垂下朱红色的、类似宽绫罗绸缎的宽布,由内部白色的打底裙撑开。宽布上有那白色仙鹤的花纹。外面则是白色轻纱,暗纹很少,却美得不可方物。
女子是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达到了极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