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阡羽知道刚刚那个,是谷玦的记忆,在他心理最深处的记忆。
看见面前还是同样的那个镜子,夙阡羽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翻手,把手掌对着自己的脸,然后看着镜子。
是两个字,死罪。
“这次又是要干什么,再被人捅死吗?”
原来那个门开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一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让她出来一样。夙阡羽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死亡是不存在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假的。
伤口还是那样,像是被一下一下挠出来的,生硬得不得了。因为笔划比较多,所以“罪”这个字有些糊了,夙阡羽一开始并没有看清,然后本打算用袖子抹掉的,毕竟手上也是有血的。
衣服没有问题,就仅仅是白衣,没有复杂的花纹,十分简单。但是一擦之下,感到那么一丝疼痛,再一次触碰伤口的时候,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梦境会游疼痛吗?会游血腥气吗?会有声音吗?什么都不会。只有一件事情。
夙阡羽看了看脚上有些略显沉重的铁链,觉得似乎在哪见过。
铁链上面甚至还有银白色的花纹,整个的厚度看上去很薄但是却异常沉重,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都显得那么低沉,并且有些奇怪。
为什么说是奇怪呢,因为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不是那种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而是有点类似,“咯咯咯”,那种似笑非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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