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人忘记‘夏蝶羽’，就要把‘夙阡羽’刻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要碾压她，是吧？”蚀牙眯着眼睛。他的确回忆到了魍尾，他再次拥抱了她的全部，蚀牙还记得，即使再过上几千个轮回。

        夙阡羽点点头，表示赞同。凝视着逐渐涌现的黑色薄雾，看着他们包围她，甚至看见了骨骸。

        有一具白骨扑了上来，红光闪现，随之而来的是那“咔嘣”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是她袖子中的絷蚕丝，又名天虫缚干的。

        眼见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圈一圈围了上来，那首没有歌词的歌突然显得有几分跳跃了，简洁，但有说不出的奇怪。

        窟窿显现出来也就是九点一那场对决中的，所谓的“黑洞”。

        见这骸骨差不多没了，夙阡羽转头对白澄道：“您这儿，也太脏了吧？”

        几乎除了夙阡羽和蚀牙以外的人都看不太清楚这黑雾到底是什么，反正人家厉害，也没敢质疑。

        见她笑得人畜无害，白澄不得不佩服，居然没有任何疲惫的现象，想着她真的是有几把刷子，就道：

        “是啊，七十多年，许久未清理了。”

        若猖狂而来，那便纵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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