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我吗?”
“柳大人亲自吩咐的,说是让您,夏夙阡羽一个人去。”
听见那人突然改口的话,夙阡羽眉头一挑,问道“夏蝶羽?”
“啊不,不是”而夙阡羽扭头看向窗外,听着那人的解释,想着一个没有意义的名字居然还会有人记得。
“那个人没有来,”夙阡羽开口道,“你不该尊称我了,谁都不该被尊称了。”
边上的人明显是没到过几天的新人,问:“您是指什么?”
“没什么。”
我换上了第一次见面的容貌,怕变化太大所以把一切都换了。可是你没有来,好像从来就没有过这个约定一样又好像你的未来本就不该有我,而我却一直地记着你的过去一般,有个不成文的记忆。
“人是喜欢折磨弱小的谁说不是呢?”
这不仅仅是单纯的报复了,是想要至她于死地。
“助纣为虐这些子民是该杀的。那么第一个,就是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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