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原来是有麻绳的,然后这血也不是她的。这一切就像是刻意的一样。”
“这镰刀最长至65厘米,最宽为12厘米左右,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开始查。”
的确,这样的利器也不是什么人可以随随便便去弄到的。光是价格或者渠道,又岂是人人可以负得清找得到的呢?
“如果按这刀上的花纹与材质来看,从坎都几乎没有几个地方有得卖了,当然,如果是达官贵族的话谁说得准其中没有什么变故呢?”
夙阡羽舔了舔嘴角,道:“你说这监控里面什么也没有?如果这样的话,那必是被换过或是动了手脚而且是,这个人一开始就知道装有这个东西也必是死者的朋友或是家人这一类的人直接或间接发现的。这个可能很擅长于枢灵器。当然是在死者不是自杀的情况下成立的,毕竟有些人,若不是疯,便是有其他目的。”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这‘其他目的’的可能性不大,估计只有玉石俱焚这种可能,几率再小一点,可能就是被失手,咔嚓掉了呗——那又是谁该死,谁替了谁而死呢?”
说罢,她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我一直不明白,血,可以有几率冲洗掉很多证物,比如指纹这一类的。那么看来,直接放血不是很好吗,这种方式费力又费时间,也不见得有多么可以采纳爱情。再者,这血,一下子运过来,不是很麻烦而又引人注目吗?这个手法估计不是什么有血海深仇的人可以想得出来的。”
“所”
柳晗的话正说到一半呢,唐窈的母亲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捏着鼻子,道:“哎呀,不麻烦你们啦,我们呢也不打算追究,反正那个女孩活着有没什么用——真是辛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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