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夏蝶羽一听好像不太对:我义父在骂我不是人?还是还是我真的是灵宠嘁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厉害啊。夏蝶羽想着。
“怎么说呢,讖之境很久以前是分成两个种族的。
“之中一种为人类,是后来才到达讖之境里面的;另一种是我们。”
夏蝶羽打了个哈欠,哦睡前故事开始了。
“很多很多年前,讖之境内只有我们的祖先,后来因为某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出现了人类。在原本的讖之境里,人是一个单位,比如一人兽两人兽,就可以说是现在的‘个’或者‘只’吧。”柳远山漫无目的的翻着自己书架上的书,“人类的到来使神在我们的眼里变得微不足道,人类有我们所没有的,我们所有的,不过是百无聊赖的漫长岁月和永无止境的力量。他们拥有着智慧,明白如何生存,如何帮助别人,而祖先不能。感恩不是兽该有的。于是祖先们开始学人类,使原来的讖之境变成了现在的、真正的讖之境。先辈将人类的历史、知识等都容纳进讖之境,也开始叫自己为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盖人类的踪迹。”
“不过——”柳远山一下子打断了夏蝶羽的思路。
“正因为是这样,神才会诛杀人类,导致人类在讖之境几乎灭绝。”
“哈?几乎?”
“怎么说呢,前辈们喜欢和人类在一起,因为他们不是无情无义的灵宠,他们有情,可以顾及他人的感受。”柳远山的双眼微微泛红,是那种对人类的可怜、悲悯?亦是对故人的长相思?又或是没头没脸的活着的那份憎恨?
“神喜欢控制,应该是喜欢随意掌管别人的命运,凡人的命由神仙来掌管,神仙的命则由天数来掌管,说到底都逃不过一个时来运转,时变运去罢了。”柳远山咳了一声,“宝贝你听懂了吗?”
“可是,”夏蝶羽道,“这和不让我去比赛有什么关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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