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起来阴森森的诶——不过为什么只有这里人这么少啊?”
“你”夙半苼转头看了看周围,“来的时候没看吗?这里是人病重到无药可救才回来的地方。一般即使可以来的人,也不会愿意的。因为所有人都抱有侥幸心理。当然,这里也有一些”
一声尖锐的婴儿啼哭声传来,他摊了摊手:“弃婴。”
“弃婴?那可能就是她要找的。但是缠上陈祥,是为了什么呢?”
“呵,”夙半苼笑了笑,“那你可要问他有没有私生子了。”
“哇,不至于吧?”
夙半苼轻描淡写地说道:“大不了你去问问在八楼的陈祥的妻子,他不知道,爱人总会知道一点。”
“那倒未必家丑不可外扬,知道吧?我看陈祥那个人,当年也是个农民儿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发家致富了,好像是继承了谁的遗产?这不报应了吗?”
夙半苼并不是那么喜欢说得太绝:“那倒也未必吧”
夙阡羽耸了耸肩:“那就要看他爱人能告诉我们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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