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阡羽小声嘀咕着:“行啦就是吓吓你媳妇而已嘛”
胡朔一脸幸灾乐祸地说:“被喊活该哈哈哈。”
“看来你是在刁难我夙阡羽!”
“欸喂”夙阡羽看着离自己很远的陈祥,不理解地问,“怎么的,你怕什么?我都没怕,做了亏心事还是咋的?”
“啊不不不不,是听这传闻,然后就”
“说白了就是心虚吧,没什么好遮掩的。”
陈祥听闻,使劲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决,还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去想,道:“夙大人严重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夙阡羽转头,看了看冷汗直流的陈祥,说着:“是嘛?我说是什么事情了没有?所以我说啊,别心虚嘛。”
识人心,同人情。
“假如你也去经历别人拜你所赐的,你也会明白他们的心情的。”
夙阡羽摆摆手,道:“你那些鬼蜮伎俩啊,我见得多了。不要以为你手中的刀子可以杀了我,凭你?不想死的话就滚到一边去。我可不是和你在谈判。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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