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笑了,道:“我所知道的凰言,可是不会有恐惧的。看看你现在,金钱的走狗。”
“但我也不需要你来。”
夙阡羽咬牙切齿地道。
“哦?是吗?”他看着夙阡羽,“蚀牙不会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也难怪,你现在还弱到不足以知道这一切的地步。”
“可悲的人,杀了那么多罪人,到头来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罪人。”
就好像是那沙场上战死的人,不甘心地看着一切,思考着自己会不会死亡,不曾怨天尤人。语气冰冷,夙阡羽脸颊上的手很冷很冷,完全不是生人的感觉。
夙阡羽歪着头问着他:“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短命鬼。
和我一样的短命鬼。
再一次回过神来,男人不见了。她还是倚在门上,影子还在,没有冷汗。但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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