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原本驾驭得天衣无缝的翅膀现在似乎笨重无比了!!夏蝶羽的杀手锏真是不同凡响啊!”
其实有的时候解说员很烦的。蚀牙这么想着。
“嘁,”蚀牙眼都没有抬一眼,“就这雕虫小技,也就只能当作让你们开开眼的头戏罢了,真是庸俗的烦凡人,哼。”
就在南公冶将要冲向夏蝶羽的那一霎,无数只手突然从台上伸了出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们,渴求着南公冶能救赎自己。而他则毫不留情地用他的鸟爪一下子撕碎了那些让他心生厌恶的手。
“你是否听到怨魂在恸哭?曾经的刻骨铭心。”
及至到了眼前,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只有足够厉害的人才可能回去驾驭那些厉害的狠角色,而自己则在一边轻蔑地认为她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自己一开始就被“废人”这个词语牵着鼻子走。甚至还以为自己从来就是对的,真是愚蠢至极。
一个聪明的人想明白了这些就绝对不会去硬碰硬。在夏蝶羽还没有唱出第二句歌词的时候南公冶就用自己其中一个翅膀围住了自己,再用另一个翅膀用力拍地,使自己挣脱那些难缠的“鬼手”。
而这一切在别人眼里都那么奇怪。
“南公冶在干什么?不攻自退?难道他受到了什么刺激不是?”
夏蝶羽闭着右眼道:“怎么,瞧不起人吗用你的全力上吧,还是你认为我没那个资格?”
“哼,”南公冶冷哼一声,“怎么会没有那个资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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