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完全不知道啊”他眼底有几分涟漪，“越过龙门的鱼妖，受刮鳞之痛，鱼鳞化作龙鳞；窒息之痛，离水越远，空气中的灼烈感越强，熬过，便不再受离水之扰；化形之痛，鱼身化为龙身，骨骼再造，等等。若未能越过，又或是未能承受化龙之苦，落入龙门后的水中，被‘鲧’夺食。”

        “鲧”夙阡羽在脑海中寻找着这个字，问，“是大禹的父亲么？”

        “对。但是这里，它代表的是一种怨气，由无法化龙而死的鱼妖之魂所化，寿命极短。”

        为什么都是鱼妖越过龙门？是因为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的结构类似龙。一样有尾、鳞、须、目、鳍。蛇却不能越龙门。因为蛇并没有鱼那样常见，而且蛇可以说是“中等”的动物，鱼比蛇常见的多得多。而蛇本身修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就会长出翅膀，基本上和龙类似，不需要变种。

        白宸看着面前的冰纹六方杯，低声道“你知道，某年龙门破损，鲧出，池鱼尽亡吗？”

        她抬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这似乎是一个值得一听的故事。”

        “若你真的要去，望你化龙而归，更望你血溅龙门。”

        似乎是叫“浩”。白宸努力想了想，也是一只鱼妖。她徘徊在水幕之前。那是一道以水做的屏障，只有鱼可以进入只入，不准退。

        鱼妖不进食也是可以活很久的，几十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不假。当第一次鱼妖在龙门前，也就是水幕后泛滥时，神帝命神去那里，清除这些低等的妖怪。为什么泛滥不前呢？明明越过了龙门就有无限可能。

        但当他们中的一个第一次尝试时，却发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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