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苼带随年去她的房间时,白宸就有点奇怪。他问“寐,我记得没有处死啊?或者说,随年凭什么,认定寐殒了?她明明应该认为,寐还健在?”
有人刻意让她这么认为,所以“种下”了魇。
于神,或者于仙而言,死代表的是修为化为零,形神俱灭。而于人或其他妖什么的而言,死代表的是终结此世,转入彼世。
如果说寐,这位神,属于后者的情况,那么她就进入了轮回,不得解脱。
那是神帝,最大的宽恕。
“这样,老样子。不过人帝说是会来赏个脸。至于什么仙神帝妖的,估计还是百八十个吧。”夙阡羽轻描淡写。
“赏什么?什么东西?”白宸不明真相地问。
“今晚你有的好玩了。”夙阡羽拿了个桌子上的果子,在衣服上擦擦,然后嚼嚼,“——噢,那个谁那个,人帝的丞相?叫什么,白白胧!对!倒是很少听这个名字啊不过他倒是和人帝一起来。”
“噢白胧。”白宸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道,“不过,这是干嘛?”
“咱们柳仙居吧,”柳白薇说着指了指地面,“对面那个‘柳仙居’,是小一些,所以叫‘小柳仙居’,是用来交易或者吃饭什么的的地方。这里是用来住宿的,懂吧?”
“可,这样会是用来干嘛的呢?”听柳白薇这么说,白宸问。他其实是想问为什么从前没请过他呢,好说他也是个很有地位的,皮囊吧?但也就是想问,至于为什么不问么他心里还有点数的。
“接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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