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他却忍不住担心,担心这样一个如二月春风一般娇柔的女子会突然离去。那些年的自己还小,所以他不明白这种情感叫做血浓于水。
日子似乎过得很慢,可似乎又很快,他开始在她的教导下种菜做饭,他甚至很多时候是在她的指导下练功。
而他每次都是在爷爷一脸笑容得意之下接过一筐筐草药有时甚至会忍不住在里面放一些野味、蔬菜。
而每次仿佛都是男子对着他轻轻一笑接下药篓而后是女子轻柔的照料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好很美,他甚至觉得他与他们就是一家人。
他看到那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好,好到让他觉得那夫人慢慢的变得圣洁如一尘不染的仙女。可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发现一切似乎又回去了。
他很怕,但是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就像爷爷一样静静的看着。直到看到那夫人越来越突出的肚子他才明白一切的原因。
他不懂,他想问为什么,可是看着那男子越来越阴沉的表情,看着爷爷时而惆怅时而开心时而一声叹息他最终选择了安静。
爷爷似乎更忙了,那男子也似乎更阴沉了,甚至于连那个对自己无比疼爱的夫人已经都不再等待自己了。
他很担心,甚至于有些焦虑患得患失,但是他还是强行压了下来。因为他发现爷爷又病了。
直到后来的那天夜里被爷爷狂癫的欢呼声吵醒他才知道那夫人生了。
他很想冲下山去看看,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而当他终于再次背着药篓下山的时候他第一次走进了那个家,那个简陋的甚至于寒掺的家。
他带了很多东西,除了爷爷准备的草药还有好多野味与食物,可是那个家让他茫然不解,送了快两年的草药,他甚至都已经知道每种草药的一切性能甚至价格,可是那个医术高超的男子怎么还能让这个家变得这么破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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