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前者的话并没有引起后者的在意,显然的,却让后者的心中更多了几分不满与抱怨,但是可以看出,对于那不修边幅的老者后者有着深深地敬畏与尊重,否则的话,他又怎可能只是这样静静的待着干着急。
“哈哈,看不穿呀看不穿,你呀,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看破。这男女之事呀不是我们外人能懂的,而这杀与杀亦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说着,轻轻的笑着,看着远处的一男一女,再次哈哈一笑继续兴致勃勃的看着头上的那一棵历经风霜的大树。
而他口中的小徒弟,那个粗狂的早已经白发苍苍的老者却是有些迷惑。看着眼前的师父,再看看远处的一男一女,终于忍不住开始看起头上那一棵大树。
仿佛很久,历经沧海桑田,又仿佛瞬间,福至心灵,看着大树,他仿佛看到了过去、现在、未来,终于,他的脸上也泛起了浅浅的笑容。深情的看一眼远处,盘膝而坐,仿佛只有这一刻他才心如明镜。
……
而远处,那一男一女的故事依旧看似平静却又波涛澎湃般的上演。
她的脸似乎很美,美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把她得模样刻在心底,只是在那刀削的微微发白的脸上似乎还能看到淡淡的伤痕,凌乱的头发杂乱的披在肩膀上显得那么凄凉,就连那本应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更是满是落寞与灰色。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似一块完美无瑕的宝玉,明明美的出奇,可是那刀削的痕迹却深刺心底,尤其是那看似浅淡的伤痕,在那份完美无瑕上显得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让人忍不住暗暗心疼。
她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着,顺着那残破的衣服可以清晰的看出那消瘦的只剩下一身骨架的身形。
她的那只手,那只原本拿着剑刺向自己的右手是那么的纤细,纤细的让男子忍不住担心自己刚刚的那轻轻一弹有没有把其手臂震伤。
而那虎口,此时已经停止流血了,或者是她身上的血真的太少了,少的哪怕似乎只是流了这么一点点都有可能让她失血过多而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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