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酒香肆虐,只是只有苫月儿知道那痛是多么的刺痛心扉。缓缓的颤抖着手拿起包中的一块白布苫月儿开始在身上擦拭了起来。
她的手是颤抖的,她的身体也是颤抖的,甚至于她的心也是颤抖的,那布碰在身上犹如万箭穿心,她的脸早已蜡白蜡白,但是她只是那样静静的擦拭着。
或许这一刻的她就应了那句哀莫大于心死吧!心死了,所以痛也就变得轻了,变得微不足道了不是吗?
只是这一切看在东方若赟的心里却异常不是滋味,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栗,他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样定位苫月儿的,但是这一刻的他明显的有一种心被撕碎,愈合,再撕碎,再愈合撕碎的错觉。
爱吗?
爱了,而且是深爱!
没有人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又或许从刚开始就开始了。只是那时候我只知道你叫苫月儿生于乙未年八月十五,而你只知道我叫东方若赟,生于壬辰年七月初七,你出生时就带欢笑,笑声成片,我出生时,放声大哭,哭笑了一群苦等的人。
你就是那个在满月就被与我定亲的苫月儿,而我就是那个那时还只会傻乎乎的看着你觉得很好看很可爱的孩童。
而这一切或许就是那所谓的一眼万年。
当时过境迁,当沧海桑田,当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当我伤害了你,你千辛万苦的找到我之后,第一眼看到了你我还是忍不住心疼,还是忍不住不舍,就像你第一眼看到我还是忍不住会莫名的悸动一般。
终于,苫月儿包扎好了身上的伤口,这一刻的她还是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好似从地狱里走了一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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