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晚了,苫月儿狠狠地撞在了树上,她的额头被划开一个不小的伤口,只是瞬间,她的脸上便被鲜血铺满,很显然,这样的伤口并不只额头上,而她的肩膀也好巧不巧的顶到了树干上的一个断叉。
只是片刻,她有一种灵魂被抽出体外的感觉,这一刻她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第一次杀人,相同的目的,不同的对手,莫名的无力感袭来,但是她却只能咬牙坚持,此时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牙齿间已经变成了红色。
由于之前她把绳子的末端记在了自己的腰间,所以就算这一刻头撞的有些发懵但是绳子依然还在,想到这她忍不住心存侥幸。只是她忘记了,这样是很危险的,系在腰间就等于生命与绳子一体了,就好像刚刚,明明只是松手就可以的事情结果险些丧命。
深呼一口气,把身子慢慢与树拉开一段距离,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因为这就等于她肩膀上的那个树杈在被自己慢慢的从身上抽离。
众所周知,不管是拔出体内的刀还是剑,一般的做法都是快,快能减少人的痛苦时间,更减轻人心理作用,而且还可以尽快的处理以免失血过多。可是这一刻的苫月儿却做不到,她必须拉着绳子用尽全力才能与树慢慢的拉开距离。
当树杈终于离开身体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算是告别了这样的一个痛苦的一种解脱。转身,看向对面,借着残月她的脸上不禁露出欣慰之色,因为她发现那头的绳子还是紧紧地绑在树上。
这让她不禁庆幸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因为怕自己离开绳子掉下断崖,所以她把绳的那头紧紧的系在了断崖边上的树上,否则恐怕这大半天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就这样,调整呼吸运起内力,苫月儿使起了千斤坠,虽然自己的功力并不深,这一刻还异常的虚脱,但是她依然咬牙坚持一步一个脚印。
这个过程看似很短却也显得无比漫长,因为那每一步都带着鲜血与汗水,还有那深深的疼痛,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坚持下来了。
终于,当绳子被她紧紧地系在一棵大树上的时候她倒在了地上。她真的很累,她还留了很多的血,但是她只是稍作歇息就站起来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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