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大师姐的丧事也很忙碌的,所以……”
说到这里,诀儿忍不住停住了,偷偷地看了眼师父,看着她一脸忧伤的脸这一刻的诀儿满是后悔。她知道师父已经很难过了,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赶往现场,而现在所有的话只不过让其更加的难过而已。
“走吧,我们回家吧!”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诀儿陈述,更或者只是在慰藉那个已亡的女子而已。
时间轻滑,太阳似乎也要落山了,看着有些压抑的师父,这一刻的诀儿满是懊悔与自责。只是话已说了,就算是想收也难以改变这样的事实。
也就是在这时她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的她向师父说了起来,本以为可是引起师父的一丝笑颜,只是片刻之后留下的却是迷惑与不解。
“你是说有个小女孩说她的婆婆让她来找一个叫做惜露的女人,还有那个人是青衣门的开山师主,还有一封信。”
看着有些慌乱的师父,这一刻的诀儿也有些慌乱,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师父变成现在这样,一时之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条件反射般的点头。
“她人在那?那封信在那?”
不由分说的,惜露劈头就问,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沉着与漠不关心,这一刻的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在波涛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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