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如而来的孩子,苫月儿是有些错愕的,但是她还是接受了,她不知道一切为什么会这般突然,然是她还是努力接受这一切,因为她是真的心疼这样的一个孩子的,所以她愿意有这样的一个孩子。
但是对于名字她一时之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但是师父的话去提醒了,虽然有些残忍,但是这样才能更好更快乐的开始。
只是一时之间,苫月儿确实很是犹豫,毕竟她真的不知如何定其姓氏,命其名字,所以很显然这一刻的她有些茫然。
看着已经调侃起师兄的师父,她知道师父已经做得够了,自己不能太过于依赖师父,毕竟他已经为自己付出太多,尤其是看到那多出来的一大包东西,在看看孩子手中的烧鸡,不用想苫月儿也知道师父做了什么。
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有人无微不至的保护着自己是极其幸福的,但是看着他那头上脏乱的银丝,不知为何苫月儿忍不住一阵心酸与自责,虽然知道师父就是这样一个生性豁达的人,但是这个样子还是显得自己做的太过于不孝。
‘罢了,还是我自己处理吧,既然孩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当娘的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想着,忍不住看向车外,看着驾车的男人,要不然就叫东方…只是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的那个一直就存在的疑问瞬间清晰了。
‘是呀,他为什么就那么迫不及待让人认下孩子,有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我给孩子起名字,难道真的是一时兴起吗?’
看着一旁依旧玩的很欢快的师父,不知不觉间苫月儿热泪盈眶。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极其不孝的人,父母去世一年有余了,苫家可以说是因为自己才会被灭门的,可是这许久以来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他,忘记了那个苫家一般,这怎么能不让苫月儿羞愧难当呢?
想着,苫月儿的眼中满是锋芒,只是瞬间,那个在黑夜中独自一人在断崖上起舞的苫月儿仿佛又回来了,那份凌厉,那份坚定不移,这一刻是那么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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