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彻天地间的嘶吼,在这样的一个阳光温暖的傍晚,一个人半跪与地,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射而出,仿佛一瞬间天地间变了颜色,变得是那么的绚烂多彩。
时间在东方若赟的剑起剑落中流逝着,慢慢的东方若赟变得冰冷阴郁,他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每天都是在不断地重复着练剑练剑,仿佛或者只是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一般。
终于,半月之后,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之后,他再次突破了,《古月剑法》第七重,可以说现在的自己已经稳稳地超越了当年的爷爷,他能感觉到自己气劲所生剑影与那五剑之间重合的不可思议,他从未为想过内力原来可以练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开心,他似乎变得更加的阴暗了,那一身单薄破烂不堪的杉衣,还有那已经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身影,一切的一切让他显的是那般的沧桑落魄。
可是他依旧静静地,静静的不言不语,静静地看着天看着地,看着这一望无尽的冰雪。
终于,又是这个月圆之夜,想起一个月前的今天,看着那一轮异常清晰圆润的月亮,不知不觉间,新月剑出鞘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猛然间,想起那日坊间苫月儿看到的这首词,想起那原本一脸活泼灿烂的苫月儿,左手拿着一串已经吃了三个的糖葫芦,右手还拿着一个可爱的泥人,嘴还鼓鼓的正在咀嚼着糖葫芦的苫月儿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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