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祁大爷又说“在这七天,说些他感触比较深的事……只有这个微乎其微的办法了。”
看着安详的元少,宇城飞闭上了眼睛,努力不让泪水酒下……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悲伤,也不是哭泣,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元少从那个虚构世界带出来。
国道公路上,一辆破桑塔纳,在满是积雪的路上,仍是百码狂飙。在路人看来,我们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车里暖气很足,我和张北辰坐在后座,来回翻腾着弄来的药盒,让人失望的事,数百个药盒,没一个标有骨头字样的。
“或许是别的名字呢,不是还有跌打酒、跌打散字样的吗?都是字样与骨头无关的。”
一切只能让祁大爷观摩了,短暂的安逸,我伸了伸懒腰,躺在座椅上。外面的寒风声,在汽车极速摩擦中,更为刺耳。
刹……
一声车胎磨地声突然响起……
“艹,”李醒骂了一声,“谁在前面放着一堆木块。”
平白无故的木块,指定是埋伏,难道又是叶铁雄?我说掉头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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