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禹卿静静呆在角落里,连吸气都小心翼翼。等了好久,确定两人都走远了,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叹息。
在深宫里,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
他们,明知不可为,却为何偏偏要这样做呢?
忽然,余光瞟到地上的一样物什。
定睛一瞧,原来是一方丝帕。
玉禹卿拾了起来,借着月光,却被丝帕上面绣着的字吓了一跳——那丝帕上绣着两个字:云诚。
云肯定是指锦云了,那么诚呢?一定是那个男人名字中的一个字。
想了想,玉禹卿揣好丝帕,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潜回了西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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