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禹卿猜得一点儿都没错。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一抹白色的身影没入水中,一个猛子扎下去,迅速捞起了已然呛水昏迷的淙儿,很快便划到了水池边,在玉禹卿的帮助下,先将淙儿抱了上来,那人紧接着也上了岸。
“淙儿,淙儿,你快醒醒啊!”玉禹卿连忙急乱拍打起淙儿的脸来,那人却一下子跪在地上,说了声“让我来”,便将双手交叠在淙儿的小腹上用力按压了几下,双眼紧闭的淙儿突然有了动静,身子一个起伏,“咕噜”一下将方才吃进去的水全部吐了出来,直到此刻那人才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淙儿!”玉禹卿大喜喊道,赶紧帮淙儿捋开紧贴在脸上的湿发,掏出手绢来帮她擦了擦脸。
见淙儿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总算是缓过气来了,玉禹卿身子陡然一松,这才对着那人深深颔首道:“多谢相救!”
那人淡淡笑答:“本王路过此地,见这姑娘落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又何足挂齿?”
本王?玉禹卿大吃一惊,等到此时方才注意到,面前这人尽管因为落水之故衣衫不整,好好的发髻也有些散了,凌乱地贴在脸上颈上,但举手投足之间却自有一番不凡气度。
“信王殿下?!”
易宝林和珊瑚等人齐齐失声一喊,这才缓过神来,赶紧对着那人行礼,但是个个都埋着头,似有些害怕他。
信王殿下?哦,就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七弟司空胤玮?据说信王平生最讨厌朝政国事,终日只喜欢游山玩水寄情天地。由于皇帝与他甚为亲厚,所以在皇帝登基之后,便把富庶的信州给了胤玮做封地。然而他很少在自己的王府里住,总是喜欢带着一两个小跟班大江南北的到处跑,哪里有什么游河、擂台比武、花灯节、辞赋比赛这种事情,胤玮绝对是第一个跑过去的人。
“奴婢参见信王殿下!”玉禹卿收回思绪,赶紧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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