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岑公公叹了口气,“咱家是怕皇后娘娘的盘问,可能会让采女觉得很难堪。”
玉禹卿听了,更是烦躁不安:虽然不知道究竟会是怎样的难堪,但是她隐隐能够觉察出不久后的风雨。
世人最担心的,往往不是眼下的困窘,而是未知的恐惧。
在驿站休息了一个时辰,用过早膳后,岑公公带着玉禹卿,在大内侍卫的保护下回宫去了。
越接近皇宫,不知怎的,她的心好像越跳越快了?
“玉禹卿?诶真是玉禹卿啊!”
“玉禹卿回来了?”
“我说玉禹卿你去哪儿了?”
“你在树林里都遇上什么了?”
“是啊,你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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