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长叹。
“姑娘。”
身后却霍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凭空一声响,玉禹卿当然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陡然转身,脸色却突然变了。
“流鸢?怎么会是你?”玉禹卿捂嘴惊呼。
月下的流鸢穿着一袭夜行衣,长身玉立。然而与那日不一样的是,尽管还是出现在黑暗之中,可今天的流鸢比起当日来,似乎少了一份轻狂,多了一份沉稳。
“听说番邦刚刚进贡了一批稀世珍宝给我朝,今晚便可到达皇宫,如此盛事,我岂能错过?”流鸢慢慢走过来,坐到了玉禹卿旁边的石凳上,又开始自信地笑起来。
“上次你进宫,我看已经极其冒险了,这次你还敢来?”玉禹卿十分担心。
“你放心,”流鸢却没事人一样摆了摆手,“我事先做过周密的计划,绝对不会出事的。”
“唉,”玉禹卿拿他没办法,只好相信他的谨慎,“你也是,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把这皇宫当成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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