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人更是膝下一软,差点摔下去,幸被芝嫔及时扶住。
“程太医,你确定没有看错?”芝嫔沉声道。
“微臣敢断定。而且,这三种大凉之物被制成粉末之后,又晒了许久,这才使得药物本身的味道散尽,而药性仍然存在。只是药力微弱,不及新鲜药材的效用。所以,据微臣推测,这种粉末要是放在欣贵人的药里,必须要每天一次,连续十次,方能起到滑胎之效。而且,到了真正出事的时候,就算验查药汁,药汁也绝不会有任何问题。因为在第十次下药之后,要过两三日才能发作。”
“竟有如此毒计?”芝嫔听罢,不由身子后仰,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欣贵人眉眼纠结,不停嘶声喊道。
“妹妹,快坐下来休息。”芝嫔扶着脚步有些趔趄的欣贵人坐下。
欣贵人这才缓了口气,边思索边道:“这安胎药每日由御药房熬制,然后由御药房的内侍送来衔英阁,每次进食之前,都要当着我的面用银针试毒的。”
“可是欣贵人有所不知,三种药物其实本身并无毒性,所以用银针是根本没办法试出来的。”程太医道。
“哦?”芝嫔愣了一下,再点点头沉吟道,“程太医,你能诊断出欣贵人服用过多少次这种粉末吗?”
“那请微臣为欣贵人号脉便知。”
芝嫔应允了一声,欣贵人旋即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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