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司理监大牢。
海棠抱着双膝,无力地靠着墙角,呆呆地凝视着囚室外过道两旁忽明忽暗的灯火,也不知看了多久,就连眼睛酸涩得流下泪来都没有知觉。
她已经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动过了。
时不时有司理监监尉来来回回巡逻,沉沉的脚步声规律地在空空的牢室里回响,她微微清醒,紧抓着身旁的稻草,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她这样渴望过:这脚步声如果是文郎该有多好!文郎,文郎,我这一入狱,怕是今生再也没有机会见你了啊!
思及此,她再也抑制不住汹涌澎湃的悲苦,“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狱监尉循声而来,看着她不耐烦地轻蔑道:“深更半夜的,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海棠抬起头来,泣不成声:“大、大人、我、我难、难过。”
“难过?”狱监尉“嘿嘿”冷笑,“进来的就没有不难过的,又不是你一个人这样。给我规矩点,别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听得心烦死了!”
“我、我……”海棠嗫嚅道,看着狱监尉发愣。
狱监尉打了个哈欠,不愿与海棠再多说话,便瞟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然而,狱监尉最后看她的那个冷清的眼神却让她莫名恐惧,这种恐惧好比在大寒天却要你衣衫单薄在雪地上赤脚行走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