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事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禹卿,冷笑道:“一大早就打扮成这样,你想干嘛?”
“秦主事,我正想向你告假,我找玉选侍有急事相告。”
“是啊,禹卿的活儿我们帮她做就好了。”小夜连忙解释。
“你们做?”秦主事瞥了两人一眼,“这两天你们帮她做还没做够是吧?你们来浣衣局这么久了还不懂规矩是不是?”
三人一时哑然。
“想不做就不做,想休息就休息,想出去就出去?哼,这十几年来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做,你们可真是胆大包天啊!”秦主事一手叉腰,不住冷笑。
“秦主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淙儿小声辩解。
“迫不得已?到这儿的哪个不是迫不得已?”秦主事似乎已经忍了很久,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一样,尖着嗓子嚷起来,“实话跟你们说,这两天我已经受够你们三个了!这会儿明明是玉禹卿想溜出去偷懒,还说正要找我告假?要是我现在不来,她是不是就直接跑了?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管事的放在眼里?啊?”
“秦主事请息怒,我确实有要事要找我大姐商谈,时间紧迫,如果你要数落要治罪的话,我回来再领受吧!”玉禹卿上前一步低头道。
秦主事这一骂,这一拖,也不知要多久才会消气。她的病才刚刚好,精神还很萎顿,身体有些僵硬,而且头脑昏重不甚清醒,这会儿勉强起床,本就耽误了些时间,她又一心想着明日见莫璟的事情,心中焦虑,如今见秦主事挡路,更是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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