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晨露,苦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吧?”
“哪有哪有?”晨露忙宽慰道,“孟才人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怎么会丑呢?”
孟惜竹摇摇头:“这道伤痕,恐怕去不掉了吧?”
“奴婢听秦太医说,孟才人的伤痕虽然深,但完全可以恢复如旧,不会留疤的,孟才人请不要担心。”
“你可知道,那扎手的东西勒在脖子上的感觉,有多痛苦,多难过?就像整个人在鬼门关前徘徊一样。”孟惜竹痴痴地端详着铜镜,喃喃道。
只见晨露一下子跪倒,痛声道:“是奴婢不好,奴婢要是早一点拦下孟才人,孟才人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孟惜竹长叹一声,扶起她来,轻轻道:“要不是你,这出戏怎么能演好?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晨露面有愧色:“可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啊!要是奴婢勒的时间再短一点儿,孟才人的伤痕就不会这么深了。”
孟惜竹淡淡回道:“既然要演戏就要演足。否则陛下如此精明,又怎会轻易相信我是真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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