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在问玉禹卿的话,请皇儿不要帮腔。”太后淡淡道。
胤瑄正想开口继续说什么,却被太后抬手阻止了。她盯着玉禹卿道:“你只是一个浣衣局的末等杂役宫女,陛下尚且能为了你不惜受恶人恣意。如果他日你一朝为妃为嫔,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风风雨雨。玉禹卿,你可懂红颜祸水的道理?”
红颜祸水?又是红颜祸水?一股无名火“腾”地从心底蹿上来:上次在京城,与说书先生辩合,大快人心。现在太后却栽了这顶帽子给她,岂非天大的讽刺?
她唇边咧开一丝苦笑:“若太后已经认定奴婢红颜祸水,奴婢也无话可说。只是奴婢以为,倘若明君在世,则断无红颜祸水的道理。因为祸水与否,全依赖于帝王的功过是非作为评判。帝王明则水清,帝王暗则水浊。”
“放肆!”皇后倏然起身,杏眼含怒斥道,“大胆玉禹卿,你这是在教训陛下教训太后吗?”
台下有许多人见此情景,猜想太后一定早就对玉禹卿有所不满,此刻正在借机发泄而已,故而暗地里偷笑,个个幸灾乐祸,盼望着能借太后之手除掉玉禹卿。
谁知太后忽然轻笑一声,面上竟有几许欣赏之色:“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哀家说话,你还是头一个。”
“太后?”玉禹卿一脸错愕,“奴婢一时情急,言语不敬之处,还望太后恕罪。”
“哀家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红颜祸水的说法,又怎会给你安上这个罪名呢?”太后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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