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之人如此阴险,又岂能责怪李大人和几位太医?”
李太医惭愧道:“多谢娘娘体察。娘娘,微臣认为,下毒之人的心思不仅细密,还极其诡诈。”
“哦?何以见得?”
“绣枕的外罩一般都会定期清洗。尽管用了白蜡封存香料的效力,然而为了慎重起见,这人将隔层也浸过了香料,并且看起来用量还要远远大于外罩。这样一来,隔层不会有人碰到,也不会被清洗到,自然也就能确保这香料能够始终保持在绣枕里,也一定能够与檀香融合了。微臣惭愧,安息和丁香遇檀香而有毒一事,还是前两日偶然翻阅古籍医书,见前朝有此先例才会知晓。唉,能想到此计的人必定深知药理毒理啊!”
淑妃若有所思,她走回顺昭仪和许才人面前,见两人有些恍惚,显然都被骇得不轻,只好唤了两声,才将两人拉回神来。
顺昭仪对许才人一向照顾,这会儿见有人竟用如此心机害她,不免背脊寒凉,陷入深思,被淑妃这么一喊,倒很快清醒了过来。
她倏然拧眉,沉声问道:“怀莹,这绣枕是怎么来的?”
只见许才人紧咬嘴唇,眼角含泪,瘦小的身子在初夏的风中瑟瑟发抖。
半晌,她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看顺昭仪,又看看淑妃,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芝、芝嫔娘娘、她、她送的……”
这下子,所有人都愕然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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