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话还没说完,她便忍不住摇头辩解。
“哈哈!”他大笑起来,“瞧你,一惊一乍的。,你留在乾阳宫,也方便朕照顾你啊!”
“可是本朝祖训,乾阳宫只许陛下一人居住,任何人不得破例,就连皇后也不准留宿乾阳宫呀!”尽管她万分感动,然而同裕朝的规矩她却不能忘记。
“祖训?”他微微蹙眉,似有些嗤之以鼻,“并非朕对列祖列宗不敬,只是规矩都是人定的,朕乃一国之君,受命于天,难道连改一改规矩的权力都没有么?”他仰头看天,柔中带刚。
“陛下……”她记不得这是今天第几次语塞了。她只有呆呆地望着他——月色下的男子,此刻风神卓绝,帝王之气尽显。
他侧过头来看她,浅笑道:“还有什么问题?”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脸红,低头小声说:“可是陛下,这段时间,陛下……要歇在哪儿呢?”
他愣了愣,随即笑得连眉毛都弯起来了:“天呐,你可真是个傻姑娘。乾阳宫是朕的寝宫,你说朕要歇在哪儿呢?”
“可是、可是,我还没好,恐怕、恐怕不能……”她的脸都快红岛脖子根了:明明有疑问,可这怎么问得出口呢?
他愣了愣,旋即又大笑起来:“小丫头,你把朕看成什么人了?”
她张了张嘴,想急于辩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羞涩得一直缠裹着自己的两片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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