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禹卿也不回避皇后的直视,堂堂正正看着她,然后微微垂头问答:“回皇后娘娘,奴婢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太医果然妙手。听说昨日你伤得不轻,还几度昏迷,现在看来,你恢复得倒挺好。对了,本宫还听说陛下昨日亲自前去浣衣局接了你出来,可有此事?”
玉禹卿恭敬答道:“都是陛下洪福齐天,恩泽奴婢,奴婢才能够捡回一条命来。”
众人对视一番,各有计较。
却听淑妃隐隐冷哼一声:“不仅亲自接你出来,还让你留宿乾阳宫了是么?”
玉禹卿一看是淑妃发话,便定了定神回答:“回淑妃娘娘,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
“哦?一个小小的浣衣局下等宫女,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睡到乾阳宫里去,陛下这恩泽未免也太大了点吧?”淑妃一脸毫不掩饰的忿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宫女竟然有如此本事留住皇帝,让皇帝连她的栖霞宫都顾不上去了,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淑妃的个性最为沉不住气,一向都喜欢出这个头,众人也乐得自在。
“淑妃娘娘……”玉禹卿不知如何接口:她知道淑妃素来尖刻,前几次会面她已经充分领教了这一点。
“玉禹卿,本宫看你穿得有点多,这会儿天气也不冷了,你会不会热啊?要不要解下来?”顺昭仪见气氛不对,连忙岔开话题,想缓和缓和。
“回昭仪娘娘,奴婢正在病中,所以身子不比平常,有些怕冷。”玉禹卿紧了紧狐白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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