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好了。”邢若兰轻松地笑了笑。
“清妍,”她转过头来看着柳清妍,“其实谁得宠谁不得宠根本就无须计较,像燕婕妤或者顺昭仪那样有子万事足难道不好吗?为何非要来一个恨一个呢?更何况,后宫佳丽何止三千,你计较得过来吗?”
柳清妍认真想了想,便叹了口气。放眼望去,百花齐放,蜂蝶戏舞,处处生机。
“一入宫门深似海,哪个女子能永远幸福?倘若有朝一日你我有幸为陛下诞下一男半女,便真要知足了。”
“你明白就好。”邢若兰深深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才刚进宫,上面又有皇后娘娘庇护,以后的日子还长,确实不必多虑。”
“身在宫中,千万不要自寻烦恼,更没必要庸人自扰,否则你的日子就没法过了。你还是多学学几位娘娘,别再心浮气躁的才好。”
柳清妍认真点点头:“姐姐我记住了。还是你明白,我总沉不住气。”
她略一停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那个秦主事已经被抓进司理监水牢了,就等着玉禹卿册封之后让她亲自处置呢!唉,由此可见,陛下对玉禹卿,可真算得上是盛宠无二了。”
邢若兰的纤手轻轻抚上身旁初放的几朵粉白月季,微微叹息道:“可惜花无百日红。我并非在诅咒禹卿,只不过陛下的情意,忽多忽少,忽深忽浅,原本自古以来就没人能猜得透。就算之前贤惠如皇后,娇媚如淑妃,一时也败给了她。可是谁又能保证,之后就没有人会赢得了她呢?”
她似乎越来越感慨,秀眉越锁越深:“不过,禹卿还未侍寝便有如此的恩待,或许陛下真的深陷其中了吧?也难怪,少年天子总风流。哦,听说陛下之前出宫,在京城结识了一位琴姬,虽然两人之后也没见过面,可是听乾阳宫的人说,有一次陛下在批阅奏折的时候,突然自言自语,念到了这个姑娘,看来陛下倒真是一个多情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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