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淑妃就等她这句话,“上次你从西山回来,皇后娘娘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你敢违抗,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淑妃才不管玉禹卿如何惊惶如何慌乱,她只想借机好好出这口怒气而已:谁让你莫名其妙地得了陛下如此大的宠爱?反正现在全后宫的人都看你不惯,我就暂且委屈一下,当当这个打头阵的好了。
她暗自得意地笑了。
“西山之事早已平息,淑妃娘娘又何苦如此相逼奴婢?”玉禹卿一下子跪倒,眼前有些雾气的朦胧,几乎是在哀求淑妃,心里却愤懑难平:好不容易过去的风波难道又要重演吗?
“淑妃娘娘,奴婢能证明禹卿是清白的,她在树林那晚遇到的……”一直站在玉禹卿身后的淙儿实在是受不了了,见玉禹卿被逼得如此可怜,急忙跳出来为她辩解。
“大胆贱婢!”还没等她说完,突然一声厉喝乍起。
“易选侍?”淙儿睁大眼睛讷讷道。
“啊!”淙儿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脸颊便猛然吃痛叫出了声。
“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这个浣衣局的蠢东西说话了?”打淙儿的便是易芜春,当日因为淙儿落水一事,后来果然被皇帝下旨降级,从宝林贬到了最末一等的选侍,因此一直对淙儿深恨在心。
“易选侍,奴婢只是在说实话呀!”两颗泪珠从淙儿的脸颊滑落,她又气又怕,吸了吸鼻子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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