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沉默的公孙无忧却突然站了出来,朗声道:“在下行走江湖多年,对毒药倒也算有些了解。既然她们都中了毒,那何不让在下帮她们瞧瞧?”说着便自顾自走到一个女尼面前,将手指搭在对方的腕上认真把了把脉。
旋即他忽然苦笑着对净如说:“她们中的不是毒,而是一种加了泻药的,可以暂时造成中毒的症状,让对方误以为中毒了而已。师太,你还真是枉做了一回小人啊!”
净如瞪大眼睛看着他,头脑一片眩晕,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公孙公子,你说的是真的?”玉禹卿惊道:即便在这种时刻,她也不会忘记身旁有天子在场。那句“公孙”刚一出口,她便赶紧将“公子”加了上去,否则皇帝岂有不疑之理?
“自然,”公孙无忧认真地点点头,“在下绝对不会判错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还好、还好……”净如讷讷道。
“把净如带出去,交给刑部处置。”胤瑄不胜其烦,皱着眉头挥了挥手。
薛晋阳领命,便命人拉净如离开了。
玉禹卿叹了口气:其实净如为了本门弟子违心害她倒也情有可原,只是法理难容,光是协助谋害皇室中人这条罪名就够她受的了。
但玉禹卿奇怪的是,如果换作以前,她一定会替净如求情,然而此时的她,却怎么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她的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种快慰的感觉。原来她也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丝毫伤害,更何况,一想到这次来的如果不是公孙无忧而是其他杀手,并且他又及时回心转意的话,那她和小夜淙儿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和皇帝重逢?
她的背心一片湿凉,眉间涌起一种冷毅:不行,对净如不可以原谅。难道为了她的那点“仁义”,就该对我不仁,对小夜淙儿不义吗?如果今日我们丢了性命,那就算她偿了命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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