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儿听了个大概,虽不完整,但也能猜到小夜在说些什么,于是也弯下腰去附和道:“娘娘,冯姐姐说得对啊!”
“娘娘,玉选侍以下犯上,实在可恶,还望娘娘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人群中忽有一人站了出来,朝玉禹卿说道。
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是何琢馨。
其实她毕竟在宫里呆了整整三年,这点推波助澜的人情世故还是懂得不少。更何况方才已经跟玉禹卿结了梁子,要是不趁现在想办法挽回点颓势,那玉舜凝过了之后,下一个只怕就该轮到自己了。
玉禹卿不禁轻轻一笑,没有答话。
岂料何琢馨此举开了个好头,一下子又涌出来了六七个人,纷纷表现得义愤填膺,都请求玉禹卿对玉舜凝予以重处,生怕教训得轻了,这戏就没那么好看了。
淙儿看了一眼玉禹卿,向她请示了一下,待玉禹卿准了,她便将那封“招认信”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这下子在场的每个人都愤慨不已,活像是自己受了这等侮辱一般。
玉舜凝见那么多人都在声讨自己,几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有这么一天,会被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亲妹妹羞辱得如此难堪。
燕婕妤两人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仍然一脸清淡,似乎事不关己一般的玉禹卿,既感纳闷又觉气愤。
这次是华婕妤先开口了:“禹卿妹妹,既然证据确凿,玉选侍也认了罪,你看该怎么处置呢?”
“依姐姐看呢?”玉禹卿显得很尊重华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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